Friday, October 6, 2023

舊夢

07.03.2014 

 睡著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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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說我今年犯太歲,要帶我去買一些吊飾化解,我說,已跟媽媽在大樹下攝太歲時買了,不用再買。但B 說可以再買一些會有來好運的。

我們走到一間很小的商場,有點像嘉城廣場的那樣,不過全都是玉石,賣水晶、吊飾等的店舖。我們走到一間好像是紙紮舖的店舖,然後B說是買一個吊飾給我,說可以帶來好運,那是一種形狀好像是辣椒的吊飾,我說不好,感到怪怪的。B解釋他的姐姐也有帶,真的好帶來好運,然後我在猶豫的時候B已替的付了錢。

我仍然覺得很奇怪,然後我問老闆,為甚麼會這吊飾會帶來好運。老闆說,吊飾有靈體住在裡面,而「他」會為主人帶來好運,我說,不就像養鬼仔?老闆回答我說,差不多。

我很害怕,我跟B說,我不要借助此等物品來為自己帶來好運,B 不斷安撫我說不用害。我堅持我不要。老闆說已付款的話,就等於我已是「他」的主人,要退回的話,也要將「他」放在店內供奉。我說好,只要我不帶著就行。

我心裡責怪著B為我買在這吊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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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4.2014

夢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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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說我偷新忘舊,我否認。然後他說我經常更換新的物件,他拿著手上的電話說:「我這部電話用了多過一年的。」,然後我嚷著說,我的電話用了快兩年,比你更長。

然後我耿耿於懷那個用了的年份。一直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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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對我來說有這麼重要?


10.04.2014




我們好像是十數人(十人?十二人?),不知道是屬於甚麼樣的組織,我們要一起執行任務的,像是要拯救甚麼似的。我們由一個室內的地方(好像是我們的基地,裝潢是新的,但風格是中古的),要轉移到另一個空間,進行任務的地方。我們脫去了所有衣服,裸露著身體,圍著圈,手牽著手,然後我們便會自然地轉動,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轉眼間任務便完成,我們回到那個「基地」,似乎我們平常都會待在那裡的。這時我們都穿著衣服的。我忽然將上衣脫去,走到一位隊員前,請他替我紋身,他將羽毛的圖案紋到我的背上,我只感覺到一點點痛楚,但我知道自己整個背部都是血,我穿回衣服,是一件很薄的、白色的Tee恤。然後其中一位隊員想看看我紋得如何,我走向他,掀起背部的衣服。剛才替我紋身的隊完說:現在甚麼都看不見的,只會見到血肉模糊,三天後就會見到紋身的圖案。於是我向那位想要看的紋身的隊員補充說:那是羽毛。

突然,他們說有緊急任務,快趕不及了,於是我們眾人坐上一機器上,它可以把我們帶到目的地,其中一隊員叮囑今次的速很快,提醒我們得小心一點。我趕緊收好我的鞋,剛才只來得及穿一隻。門外突然有小狗跑了進來,拉著一隊員的褲腳,他小心地縮開並跟小狗說:我不能把你帶去的。不一會,我們已到了另一空間,是在山中,我們都分散地跌在地上。




21.04.2014

kraftwerk?suede?


我不知道跟甚麼人在一起,我用著電腦,好像在工作或是在做功課,然後旁邊的人說想要聽歌,叫我在youtube選一些介紹給他,我開了kraftwerk來聽,我看著MV,疑惑著 : kraftwerk老頭子的歌有咁激的嗎?為甚麼我好像沒看過這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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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kraftwerk,那是suede來的。



26.04.2014

夢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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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荒廢,鬼城,病毒及輻射?,逃亡

忘記了在甚麼的情況下,香港已經成為了鬼城般的地方,政府、財團都撤離了(就像《紅van》一樣)。有些地方聚集了一群香港人,我們都像難民一樣。我跟幾個同伴也決定離開,我們上了開往外國的火車(好像是歐洲),但我們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是怎樣,比我們好?還是差呢?我說是去探路,確定是比較安全後,再回來帶媽媽過去。

我的頭裝上一個裝置,裝置連接著覽軌,將我們移動。就是要我們動到歐洲,但我在中途的一個地方掉了下來。我想要離開那個地方,但好像要找某位當地人幫忙才可。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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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7.2014 

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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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麗又有點恐怖的會堂 / 參加家族歡迎會 / 尋回三、四歲的小女孩 / 叔叔問我:「那小孩怎樣?」我說:「很醜。」/ 叔叔說她一定不要我們家族的,看眼睛就知道 / 我不知道,我沒有再說話 / 突然被其他人叫到外面 / 家族中的其他人 / 大家都說小女孩是假冒的 / 有人建議要集體離場 / 大家都說好 / 我說不 / 叔叔對我說:「你本應該是邪惡的,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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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上有很多好像是平常長在海旁大石的生物,很醜很穢。有些小精靈?little people?小東西?在幫忙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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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怎麼了?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20

蹲下來,陪你/我做一隻蘑菇




//有一個精神病人,以為自己是一隻蘑菇,於是他每天都撐着一把傘蹲在房間的牆角里,不吃也不喝,像一隻真正的蘑菇一樣。

心理醫生想了一個辦法。有一天,心理醫生也撐了一把傘,蹲坐在了病人的旁邊,病人很奇怪的問:你是誰呀?醫生回答:我也是一隻蘑菇呀。

病人點點頭,繼續做他的蘑菇。

過了一會兒,醫生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病人就問他:你不是蘑菇麼,怎麼可以走來走去?醫生回答說:蘑菇當然可以走來走去啦!病人覺得有道理,就也站起來走走。

又過了一會兒,醫生拿出了一個漢堡開始吃,病人又問:你不是蘑菇麼,怎麼可以吃東西?醫生理直氣壯地回答:蘑菇當然也可以吃東西啦。病人覺得很對,於是也開始吃東西。

幾個星期以後,這個病人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雖然,他還是覺得自己是一隻蘑菇。

其實……一個人可以帶着過去的創傷繼續,只要他把悲傷放在心裏的一個圈圈裏,不要讓苦痛浸染了他的整個生命,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快樂的生活。當一個人悲傷得難以自持的時候,也許,他不需要太多的勸解和安慰,訓戒和指明。他需要的,只是能有一個在他身邊蹲下來,陪他做一隻蘑菇。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我知道一個人面對傷痛真的很難。
 
 
 






Friday, April 3, 2020

歲月靜好


張愛玲跟胡蘭成的婚書上寫著:
胡蘭成與張愛玲簽訂終身,結為夫婦。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前兩句是張愛玲寫的,後兩句是胡蘭成加上去的。

張愛玲是奇女子,文采非凡,她的一生亦非凡;胡蘭成一生是曲折、是拮据潦倒。張愛玲想要的是「簽訂終身」,胡蘭成卻期望歲月靜好。

歲月靜好,真的好難。

以前讀著這兩句,覺得胡蘭成是賣弄文采(胡蘭成本來就他媽的喜歡雕文嚼字),是因為沒有經歷過那個戰亂動盪的年代。去年六月至今,反送中到武漢肺炎,假抗疫真宵禁,既有解放軍,亦有美軍偵察機。由搶口罩到搶米、搶廁紙。

終於明白了「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意思。

歲月靜好,原來,真的好難。

Wednesday, March 25, 2020

Sun-Ray Cinema, Jacksonville Florida




CINEMA CLOSED UNTIL REAL LIFE DOESN'T FEEL LIKE A MOVIE


  

Thursday, February 8, 2018

一直堅持,不停的寫原來很困難。
有點覺得,我不能像以前一樣,寫出那些文字了。

Sunday, February 22, 2015


2014年已過。難過都過了。

我知道我是不應該的,但由誰去判斷。
我不知道為何。

但應該要了斷,時間不留人,既然你決定留下,那麼我要走了。


 

Saturday, April 19, 2014

知音夢裡行


《知音夢裡行》(Inside Llewyn Davis,2013)

努力也是徒勞,夢想不是盡了力就能實現。打仗要天時地利人和,這裡也一樣。
但不要緊,沒有夢想,生活還是會等著你。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不要問我有沒有後悔,如果給我推倒再來、再選擇,我選的還是一樣,要離開的始終要離開,沒有進退跟本不比甚麼來得好。

我不知道我前面的路是怎樣,只知道我不能再這樣繼續走下。


Wednesday, May 22, 2013

菲林衛士






大除夕之夜看過《Side by Side》這部奇洛李維斯給電影的遺書之後,心中的慨嘆不能言語,說個屁 side by side,那堆所謂的大導,除了基斯杜化路蘭,每一個不是一早捨棄了菲林,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肯明言會站在菲林那頭。跟本他們在討論的就是菲林有再多五年,仰或是十年壽命,看得叫人欲哭無淚。

來到這部印度的紀錄片《菲林衛士 P.K. 奈爾》,才得以填補心裡頭被早前《Side by Side》蠶食的部分。戲名已點中電影主旨,整部影片都是關於印度的電影保育之父 P.K. Nair。他熱愛電影,一直都為保存電影的拷貝而努力,他一生想要做的就是為後人留下迷人的光與影。看著他在儲片室中如數家珍,驕傲榮譽都掛在面上,這個畫面真切的叫人動容。他的努力不單止影響了印度的電影界,而是整個世界的電影界。



電影最終一幕,一個垂垂老人在鏡頭前說著......說著要面對電影數碼化等改變,他心裡頭是知道自己守著的是往日的世界,但他卻明言他無法喜歡上新的數碼化技術,明確的道出了電影是菲林這媒體衍生出的藝術。他的那種堅持、那種驕傲...... 他的眼神中,叫人明白他確是無悔這一生為電影、為菲林所付出的時間心血。



但願每個地方都有一個電影的麥田捕手 P.K. 奈爾守著。

有時候我們要乘著風地活,但面對珍愛的東西,卻要找緊一切,那怕這就像風。留住一切,親愛的。就算那一切都像風,願我們都無悔曾用盡力量去抓緊這一切。

以這電影送給所有用力留住珍愛之物的熱血人們。




《菲林衛士 P.K. 奈爾》(Celluloid Man,2012) @ 37th HKIFF




Tuesday, May 21, 2013

看見看不到的


資本主義的社會加上工業的制度的運行下,大概只會令人類變得不再「人類」。

紀錄片《沒有蜜蜂的日子》的導演馬卡斯嚴可夫,家族是養蜂人,喜歡養蜂,眼見蜜蜂的性命危在旦夕,四出找尋蜜蜂消失的原因,蛛絲馬跡似乎都找到了。美國對自然的定律作出干預,改變蜜蜂的族群,中國出現了人手傳播花粉。蜜蜂墜入了生產線中最低的一層,受剝削的已不只是人類。當養蜂也都變成工業的一部分,人類也就只看到生財工具,對身邊所有的生物都不留絲毫感情,甚至乎,不把生物看待成生物,眼裡就只有錢。想把地球的所有都一一榨取,全都是人類的自大猙獰貪婪。在這些人類的身體,相信已沒有靈魂的存在。

常被引用的愛因斯坦之說:「如果蜜蜂絕種,人類也活不過四年。」此說關乎食物鏈,蜜蜂在食物鏈中擔任了重要的一環。但又,若果人類迫害到蜜蜂也絕種的地步,即是說人性也泯滅到自相殘殺直到人類都滅亡也不出為奇。


《沒有蜜蜂的日子》(More than Honey,2012)


《海中獸》以前衛的紀錄片拍攝手法,沒有對白,一切以影像、聲音為主,只有90分鐘,拉著你要你跟上船,看著另一邊廂我們所沒有看得清的。導演以鏡頭帶領我們觀眾到船上,跟隨捕漁隊出海捕魚。沒有一切關於海的浪漫。跌盪手搖的鏡頭下充溢著洶湧的海浪、巨大的巨鳥、一整片深不可測的藍、冒著血水的魚頭、巨大的捕魚機械等,就連日出也朧罩著混沌蒼涼。人類呢?也只屬於高度工業制度下的一小個零件。機械式的動作,空洞的眼神,手腕一上一落,魚就分開了兩邊。顛簸的海浪,船上只有僅夠你生存的生活條件。

海中獸是巨鳥,是大漁船,是捕漁機械,還是人類?

《海中獸》(Leviathan,2012)


高度的工業化令到各行各業都進入一個抽空的地步,抽空了的是人類。人類沒自覺的進行機械般的工作。養蜜的不再喜歡蜜蜂,捕漁的不再在海中高歌。有所收穫,也不會感謝大地,對大地對生命的感情都消失了,餘下來的就只有工業的制度。導演給觀眾看到這一切,無非想要觀眾明白,這一切,作為人類是可以去選擇自己站立的位置。




@37th HKIFF


Tuesday, May 14, 2013

《花瓣舞》:一切乘著風就好




這部電影是一敞旅程。電影攝於日本311地震後。


很多人突然消失,從你的生活中離去。這是311大地震後,日本的情況。消失,可能是離開塵世,也可能只是離開了你的生活。總之都是消失了。

無常。生命無常。友人跳到海中,兩位女角,其中一個想要知道原因,另外一個想要知道友人的現況,決定出發到海邊的鄉下,探望休養中的友人。又,因為另一些原因,遇上另一位女角,一同踏上探望友人旅程。生命的各項事情,總是這樣悄悄地遇上。生活總帶來很多不確定,這些不確定可能會為你帶來憂傷,在另一頭,又會補償你而帶來一些驚喜。


面對不能強求的一切,只要風仍吹著,乘著風,去到哪裡就會有另一番風景等著。乘著風就好了。陽光總是會再現的。


《花瓣舞》(Petal Dance,2013)@37th HKIFF







Thursday, April 25, 2013

《大浩劫》





565分鐘,九個半小時。我也有問過可不可以短一些,有必要這麼長嗎?但又其實覺得,真的是有必要,就是要這麼長。這麼長時間的困於一室去跟眼前的影像溝通,也許就這樣才可以逼你去直面這一切有發生過的。

共九個半小時的片段中並無一段 footage ,不是走訪現場,就是訪問相關人物。紀錄片不是去扮歷史,而是要去紀錄當下,重溫歷史片段相片沒有意思,導演想做到的是在相關的人仍在世的時候,盡量留多一點紀錄。受訪者的憶述,他們的表情都代表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拒絕承認自己當年知情的,不是認同罪行,而是要連自己也一併欺騙,怕承認了,連活的勇氣也沒有。

烏克蘭老人當年面對非我族裔,可以冒生命危險去送上一杯水,一杯水救不了受害猶太人的肉體,但安慰到他們的心靈,老人自問做了自己能力範圍的事,無愧於心,在鏡頭前唱起歌來。然而,德國人對這段歷史的忌諱,有確切的原因,這段歷史太沉重,參與的人的數字其實遠比想像中龐大,不能以接受歷史教訓而去承載一切。





而又有多少人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受到教訓,隨後的歷史還是有出現過屠殺。

去留下片段、訪問,導演咄咄逼人,受訪者不想講下去,導演逼令:「You have to say it, please continue.」不知導演有沒有意識,但佛家的說法是今生的罪孽,今生還不清,要帶到下世再繼續。承認了自己的罪,至少可以開始去懺悔。參與其中的人可以作一個告解也好,贖罪都好,或多或少可以減卻痛苦。

對於鏡頭前的觀眾,是一個探問,究竟人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還是可以去選擇的吧。



《大浩劫》(Shoah,1985)@ 37th HKIFF







Monday, February 25, 2013

悶悶不樂


百無聊賴的晚上,電視依舊沒甚麼好看。明明是冬天,但風吹來的卻是濕悶的味道,叫人不爽。

從書架中挑了一隻還未開封的《青春交際場》,將光碟放進DVD槽,屏幕開始出現畫面,也配起了音樂。Pina的身影閃過鏡頭,然後見到她的排舞總監,以及一個個的年輕舞者的身影。我看著我看著。排舞老師跟年輕舞者說:「表情很重要,你完全沒有表情,你還想繼續下去嗎?」排舞老師的樣子表情冰冷,年輕舞者的形體樣貌冰冷,叫我看不下去。

打開手袋,從膠袋中拿出剛買來的影碟,換隻影碟《Iron Sky》,以為會好一點,不夠十分鐘,看到女教官整齊的制服,被黑人俘虜因錯誤打開氣倉,而被吹得衣衫不整。我看得很不是味兒。

關上屏幕。這時真的希望樓下就是電影院,可以迫進入另一個世界。

十一時還未到,睡覺去。

我會稱之為悶悶不樂。

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藥材舖老闆





年廿九到電影院《side by side》後(我不喜歡它的中文名,如 H 所言,這不是「電影的情書」,實情是「電影的遺書」吧......),回到家已幾乎開不到聲了。年廿九臨年初一才生怕自己失聲,於是不但喝了由藥材舖老闆執的一座山中草藥外,還喝了剛好泡了一年的咸柑桔及不知已泡了多久花旗蔘蜜。

結果嘛,臨急抱佛腳是沒多少次是成功的吧,於是我就介乎在那種,開到聲講一兩句後,又要隔很久才可以再說話的狀況。

話說回頭,年廿九的早上到街市的藥材舖,本來是要看中醫的,可惜醫師已收爐,唯有麻煩藥材舖老闆執藥(媽媽在年廿八跟醫師說了我的情況後,醫師開了一服藥給我),他知道醫師不在,大喜,執藥的同時,也叫我給他把把脈,以前的中醫師都是由執藥學回來的,現在就要到大學唸個中醫牌。他額外加入了其他中草藥,因為跟之前的藥包不同而被媽媽逮個正著。老闆又向我問詢,每次回答他,他都會再添加中藥,結果,媽媽煲藥的時候用的不是茶煲而是湯煲。情況彷彿就像你跟他說來年犯太歲,他都可以再於百子櫃中找來中藥加進去。

管他這麼多規矩,我就喜歡這種怪異、不按章出牌。只有這種小店才會有。

新型連鎖的中醫詢所,醫師不在,你就得回去早抖。




Wednesday, January 30, 2013

來呀!2013







2013年之初,所有人都總是在忙碌著,計劃又好結算又好,我甚麼都不做,反正我甚麼也沒能看透。縱然還沒法看透2012年的因因果果,在看過幾部電影,聽過幾首歌,讀過幾本書之後,總算叫自己靜下來。別像瘋子一樣。要再起程還是繼續墜下去,希望也與人無尤。


蛇年,蘇民峰說肖虎的犯太歲。星座說巨蟹會混亂地過。來年是一個跳板,深谷,還是康莊大道也是個未知之數,會動就有風,我們活著,生活就回給你一些回應。就看看呀。






Thursday, January 17, 2013







Please type it for me.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RIP


太多的事了,我們人類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呀?




慘不忍睹的車禍,沒想到是自己認識的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他的她怎辦?」,聽說她的友人一知道意外發生,就第一時間找她,但電話已接不通,當然 whts app 也沒有回覆。我不驚訝。若果她接電話然後跟你說「我會節哀順變」,這樣更可怕。

自從前起,就出雙入對的 sweet couple,向來都是叫人羨慕的一對。

如今,她怎麼辦?

寒冷天氣警告的清晨五時,醒過來,已完全沒有睡意,腦海不段閃過從前在街上碰到的這一對。他們總是這麼低調又叫人羨慕。實在沒法想像,因為實在太恐怖了。縱然跟他們倆不是相熟的朋友,已經叫人這麼的不好過,讀過那些報導......那些報導真的叫人難受。晚上得知她的朋友已找到她了,雖然她一定沒法安好,但至少安全。實在有太多的無法想像。

願他安息。
願她能夠找到方法去平伏,可慢慢地恢復過來。

願身邊所有的人,都安好。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別再運吉






我們就算卑躬屈膝的去哀求愛,到最終還是會得不到,而且還會成為連自己也鄙視的人。

到時連自己都不愛自己了,真正的無路可走。





變,但要當自己是商品嗎?

只有商品才得要不斷去迎合市場口味。譬如手提電話,市場喜歡大屏幕手提電話,就推一部超大屏幕的,市場喜歡電話要有拍照功能,也要可以聽歌,於是就統統將所以功能都加進去。市場喜歡女生甜美,我們就不斷拍一些 Kawaii 的照片,市場喜歡女生小鳥依人,於是我們在男生面前就只懂點頭,市場說穿高跟鞋的女生才具魅力,明明自己喜歡穿 converse,卻天天穿上高跟鞋。這樣去改變自己迎合大眾口味的話,就先要狠心地將自己當做商品,再向外推銷。


縱使我們成了合大眾口味的商品,滿有market了,但我們最想最想找到的,不是一個,會陪你看一部一百八十分鐘內只有五句對白的電影、不介意你坐著看電視時會棟起雙腳、無論你煮的多難吃也會吃光、你留長髮剪短髮也會說好看(等等)的人嗎?

我們好好包裝了自己,向外推銷出去,但想找的是,那個你拆掉了所有包裝,仍說喜歡的人,一個完全接受自己的人。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不是很運吉嗎?



變,是為著修煉自己,是為著可以更愛自己,是為著活得更舒坦,是為著 to be a better person。這樣去變,才好。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你快樂嗎?


陰沉黑暗的文字,就像三、四月乍暖還寒的天氣,飄忽不定。更像寒冷又燥濕的天氣,叫人悶納不爽,濡濕了的物件,不是發霉就是被空氣中的水份佔染得濕漉漉,叫人不想去觸碰。這般的文字叫任何讀到人的都鬱結,對任何讀到文字的人都不好。當然你不會是「任何讀到文字的人」,我是確保了你不有讀到的可能性。

如今12月。2012年快要過。

我不埋怨你再次出現然後消失,也不再去覺得這下半年過得好苦。我開始可以視之為跟自己溝通的機會,沒有這次機會,我不會去問自己「你快樂嗎?」,我不會想要好好的替自己排毒。

要想通想透的有好多事情,是關乎生活關乎學習關乎情感關乎愛。不遠了,跟自己好好溝通過後,雖然還沒得出答案,但開始感覺到,有某些負面的能量慢慢的流走,新的能量有空間可以進入。感謝身體一直好好的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