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3, 2020

歲月靜好


張愛玲跟胡蘭成的婚書上寫著:
「胡蘭成與張愛玲簽訂終身,結為夫婦。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前兩句是張愛玲寫的,後兩句是胡蘭成加上去的。

張愛玲是奇女子,文采非凡,她的一生亦非凡;胡蘭成一生是曲折、是拮据潦倒。張愛玲想要的是「簽訂終身」,胡蘭成卻期望歲月靜好。

但歲月靜好,真的好難。

以前讀著這兩句,覺得胡蘭成是賣弄文采(胡蘭成本來就他媽的喜歡雕文嚼字),是因為沒有經歷過那個戰亂動盪的年代。去年六月至今,反送中到武漢肺炎,假抗疫真宵禁,既有解放軍,亦有美軍偵察機。由搶口罩到搶米、搶廁紙。

終於明白了「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意思。

歲月靜好,原來,真的好難。

Wednesday, March 25, 2020

Sun-Ray Cinema, Jacksonville Florida




CINEMA CLOSED UNTIL REAL LIFE DOESN'T FEEL LIKE A MOVIE


  

Thursday, February 8, 2018

一直堅持,不停的寫原來很困難。
有點覺得,我不能像以前一樣,寫出那些文字了。

Sunday, February 22, 2015


2014年已過。難過都過了。

我知道我是不應該的,但由誰去判斷。
我不知道為何。

但應該要了斷,時間不留人,既然你決定留下,那麼我要走了。


 

Saturday, April 19, 2014

知音夢裡行


《知音夢裡行》(Inside Llewyn Davis,2013)

努力也是徒勞,夢想不是盡了力就能實現。打仗要天時地利人和,這裡也一樣。
但不要緊,沒有夢想,生活還是會等著你。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不要問我有沒有後悔,如果給我推倒再來、再選擇,我選的還是一樣,要離開的始終要離開,沒有進退跟本不比甚麼來得好。

我不知道我前面的路是怎樣,只知道我不能再這樣繼續走下。


Wednesday, May 22, 2013

菲林衛士






大除夕之夜看過《Side by Side》這部奇洛李維斯給電影的遺書之後,心中的慨嘆不能言語,說個屁 side by side,那堆所謂的大導,除了基斯杜化路蘭,每一個不是一早捨棄了菲林,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肯明言會站在菲林那頭。跟本他們在討論的就是菲林有再多五年,仰或是十年壽命,看得叫人欲哭無淚。

來到這部印度的紀錄片《菲林衛士 P.K. 奈爾》,才得以填補心裡頭被早前《Side by Side》蠶食的部分。戲名已點中電影主旨,整部影片都是關於印度的電影保育之父 P.K. Nair。他熱愛電影,一直都為保存電影的拷貝而努力,他一生想要做的就是為後人留下迷人的光與影。看著他在儲片室中如數家珍,驕傲榮譽都掛在面上,這個畫面真切的叫人動容。他的努力不單止影響了印度的電影界,而是整個世界的電影界。



電影最終一幕,一個垂垂老人在鏡頭前說著......說著要面對電影數碼化等改變,他心裡頭是知道自己守著的是往日的世界,但他卻明言他無法喜歡上新的數碼化技術,明確的道出了電影是菲林這媒體衍生出的藝術。他的那種堅持、那種驕傲...... 他的眼神中,叫人明白他確是無悔這一生為電影、為菲林所付出的時間心血。



但願每個地方都有一個電影的麥田捕手 P.K. 奈爾守著。

有時候我們要乘著風地活,但面對珍愛的東西,卻要找緊一切,那怕這就像風。留住一切,親愛的。就算那一切都像風,願我們都無悔曾用盡力量去抓緊這一切。

以這電影送給所有用力留住珍愛之物的熱血人們。




《菲林衛士 P.K. 奈爾》(Celluloid Man,2012) @ 37th HKIFF




Tuesday, May 21, 2013

看見看不到的


資本主義的社會加上工業的制度的運行下,大概只會令人類變得不再「人類」。

紀錄片《沒有蜜蜂的日子》的導演馬卡斯嚴可夫,家族是養蜂人,喜歡養蜂,眼見蜜蜂的性命危在旦夕,四出找尋蜜蜂消失的原因,蛛絲馬跡似乎都找到了。美國對自然的定律作出干預,改變蜜蜂的族群,中國出現了人手傳播花粉。蜜蜂墜入了生產線中最低的一層,受剝削的已不只是人類。當養蜂也都變成工業的一部分,人類也就只看到生財工具,對身邊所有的生物都不留絲毫感情,甚至乎,不把生物看待成生物,眼裡就只有錢。想把地球的所有都一一榨取,全都是人類的自大猙獰貪婪。在這些人類的身體,相信已沒有靈魂的存在。

常被引用的愛因斯坦之說:「如果蜜蜂絕種,人類也活不過四年。」此說關乎食物鏈,蜜蜂在食物鏈中擔任了重要的一環。但又,若果人類迫害到蜜蜂也絕種的地步,即是說人性也泯滅到自相殘殺直到人類都滅亡也不出為奇。


《沒有蜜蜂的日子》(More than Honey,2012)


《海中獸》以前衛的紀錄片拍攝手法,沒有對白,一切以影像、聲音為主,只有90分鐘,拉著你要你跟上船,看著另一邊廂我們所沒有看得清的。導演以鏡頭帶領我們觀眾到船上,跟隨捕漁隊出海捕魚。沒有一切關於海的浪漫。跌盪手搖的鏡頭下充溢著洶湧的海浪、巨大的巨鳥、一整片深不可測的藍、冒著血水的魚頭、巨大的捕魚機械等,就連日出也朧罩著混沌蒼涼。人類呢?也只屬於高度工業制度下的一小個零件。機械式的動作,空洞的眼神,手腕一上一落,魚就分開了兩邊。顛簸的海浪,船上只有僅夠你生存的生活條件。

海中獸是巨鳥,是大漁船,是捕漁機械,還是人類?

《海中獸》(Leviathan,2012)


高度的工業化令到各行各業都進入一個抽空的地步,抽空了的是人類。人類沒自覺的進行機械般的工作。養蜜的不再喜歡蜜蜂,捕漁的不再在海中高歌。有所收穫,也不會感謝大地,對大地對生命的感情都消失了,餘下來的就只有工業的制度。導演給觀眾看到這一切,無非想要觀眾明白,這一切,作為人類是可以去選擇自己站立的位置。




@37th HKI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