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2, 2015


2014年已過。難過都過了。

我知道我是不應該的,但由誰去判斷。
我不知道為何。

但應該要了斷,時間不留人,既然你決定留下,那麼我要走了。


 

Saturday, April 19, 2014

知音夢裡行


《知音夢裡行》(Inside Llewyn Davis,2013)

努力也是徒勞,夢想不是盡了力就能實現。打仗要天時地利人和,這裡也一樣。
但不要緊,沒有夢想,生活還是會等著你。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不要問我有沒有後悔,如果給我推倒再來、再選擇,我選的還是一樣,要離開的始終要離開,沒有進退跟本不比甚麼來得好。

我不知道我前面的路是怎樣,只知道我不能再這樣繼續走下。


Wednesday, May 22, 2013

菲林衛士






大除夕之夜看過《Side by Side》這部奇洛李維斯給電影的遺書之後,心中的慨嘆不能言語,說個屁 side by side,那堆所謂的大導,除了基斯杜化路蘭,每一個不是一早捨棄了菲林,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肯明言會站在菲林那頭。跟本他們在討論的就是菲林有再多五年,仰或是十年壽命,看得叫人欲哭無淚。

來到這部印度的紀錄片《菲林衛士 P.K. 奈爾》,才得以填補心裡頭被早前《Side by Side》蠶食的部分。戲名已點中電影主旨,整部影片都是關於印度的電影保育之父 P.K. Nair。他熱愛電影,一直都為保存電影的拷貝而努力,他一生想要做的就是為後人留下迷人的光與影。看著他在儲片室中如數家珍,驕傲榮譽都掛在面上,這個畫面真切的叫人動容。他的努力不單止影響了印度的電影界,而是整個世界的電影界。



電影最終一幕,一個垂垂老人在鏡頭前說著......說著要面對電影數碼化等改變,他心裡頭是知道自己守著的是往日的世界,但他卻明言他無法喜歡上新的數碼化技術,明確的道出了電影是菲林這媒體衍生出的藝術。他的那種堅持、那種驕傲...... 他的眼神中,叫人明白他確是無悔這一生為電影、為菲林所付出的時間心血。



但願每個地方都有一個電影的麥田捕手 P.K. 奈爾守著。

有時候我們要乘著風地活,但面對珍愛的東西,卻要找緊一切,那怕這就像風。留住一切,親愛的。就算那一切都像風,願我們都無悔曾用盡力量去抓緊這一切。

以這電影送給所有用力留住珍愛之物的熱血人們。




《菲林衛士 P.K. 奈爾》(Celluloid Man,2012) @ 37th HKIFF




Tuesday, May 21, 2013

看見看不到的


資本主義的社會加上工業的制度的運行下,大概只會令人類變得不再「人類」。

紀錄片《沒有蜜蜂的日子》的導演馬卡斯嚴可夫,家族是養蜂人,喜歡養蜂,眼見蜜蜂的性命危在旦夕,四出找尋蜜蜂消失的原因,蛛絲馬跡似乎都找到了。美國對自然的定律作出干預,改變蜜蜂的族群,中國出現了人手傳播花粉。蜜蜂墜入了生產線中最低的一層,受剝削的已不只是人類。當養蜂也都變成工業的一部分,人類也就只看到生財工具,對身邊所有的生物都不留絲毫感情,甚至乎,不把生物看待成生物,眼裡就只有錢。想把地球的所有都一一榨取,全都是人類的自大猙獰貪婪。在這些人類的身體,相信已沒有靈魂的存在。

常被引用的愛因斯坦之說:「如果蜜蜂絕種,人類也活不過四年。」此說關乎食物鏈,蜜蜂在食物鏈中擔任了重要的一環。但又,若果人類迫害到蜜蜂也絕種的地步,即是說人性也泯滅到自相殘殺直到人類都滅亡也不出為奇。


《沒有蜜蜂的日子》(More than Honey,2012)


《海中獸》以前衛的紀錄片拍攝手法,沒有對白,一切以影像、聲音為主,只有90分鐘,拉著你要你跟上船,看著另一邊廂我們所沒有看得清的。導演以鏡頭帶領我們觀眾到船上,跟隨捕漁隊出海捕魚。沒有一切關於海的浪漫。跌盪手搖的鏡頭下充溢著洶湧的海浪、巨大的巨鳥、一整片深不可測的藍、冒著血水的魚頭、巨大的捕魚機械等,就連日出也朧罩著混沌蒼涼。人類呢?也只屬於高度工業制度下的一小個零件。機械式的動作,空洞的眼神,手腕一上一落,魚就分開了兩邊。顛簸的海浪,船上只有僅夠你生存的生活條件。

海中獸是巨鳥,是大漁船,是捕漁機械,還是人類?

《海中獸》(Leviathan,2012)


高度的工業化令到各行各業都進入一個抽空的地步,抽空了的是人類。人類沒自覺的進行機械般的工作。養蜜的不再喜歡蜜蜂,捕漁的不再在海中高歌。有所收穫,也不會感謝大地,對大地對生命的感情都消失了,餘下來的就只有工業的制度。導演給觀眾看到這一切,無非想要觀眾明白,這一切,作為人類是可以去選擇自己站立的位置。




@37th HKIFF


Tuesday, May 14, 2013

《花瓣舞》:一切乘著風就好




這部電影是一敞旅程。電影攝於日本311地震後。


很多人突然消失,從你的生活中離去。這是311大地震後,日本的情況。消失,可能是離開塵世,也可能只是離開了你的生活。總之都是消失了。

無常。生命無常。友人跳到海中,兩位女角,其中一個想要知道原因,另外一個想要知道友人的現況,決定出發到海邊的鄉下,探望休養中的友人。又,因為另一些原因,遇上另一位女角,一同踏上探望友人旅程。生命的各項事情,總是這樣悄悄地遇上。生活總帶來很多不確定,這些不確定可能會為你帶來憂傷,在另一頭,又會補償你而帶來一些驚喜。


面對不能強求的一切,只要風仍吹著,乘著風,去到哪裡就會有另一番風景等著。乘著風就好了。陽光總是會再現的。


《花瓣舞》(Petal Dance,2013)@37th HKIFF







Thursday, April 25, 2013

《大浩劫》





565分鐘,九個半小時。我也有問過可不可以短一些,有必要這麼長嗎?但又其實覺得,真的是有必要,就是要這麼長。這麼長時間的困於一室去跟眼前的影像溝通,也許就這樣才可以逼你去直面這一切有發生過的。

共九個半小時的片段中並無一段 footage ,不是走訪現場,就是訪問相關人物。紀錄片不是去扮歷史,而是要去紀錄當下,重溫歷史片段相片沒有意思,導演想做到的是在相關的人仍在世的時候,盡量留多一點紀錄。受訪者的憶述,他們的表情都代表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拒絕承認自己當年知情的,不是認同罪行,而是要連自己也一併欺騙,怕承認了,連活的勇氣也沒有。

烏克蘭老人當年面對非我族裔,可以冒生命危險去送上一杯水,一杯水救不了受害猶太人的肉體,但安慰到他們的心靈,老人自問做了自己能力範圍的事,無愧於心,在鏡頭前唱起歌來。然而,德國人對這段歷史的忌諱,有確切的原因,這段歷史太沉重,參與的人的數字其實遠比想像中龐大,不能以接受歷史教訓而去承載一切。





而又有多少人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受到教訓,隨後的歷史還是有出現過屠殺。

去留下片段、訪問,導演咄咄逼人,受訪者不想講下去,導演逼令:「You have to say it, please continue.」不知導演有沒有意識,但佛家的說法是今生的罪孽,今生還不清,要帶到下世再繼續。承認了自己的罪,至少可以開始去懺悔。參與其中的人可以作一個告解也好,贖罪都好,或多或少可以減卻痛苦。

對於鏡頭前的觀眾,是一個探問,究竟人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還是可以去選擇的吧。



《大浩劫》(Shoah,1985)@ 37th HKIFF







Monday, February 25, 2013

悶悶不樂


百無聊賴的晚上,電視依舊沒甚麼好看。明明是冬天,但風吹來的卻是濕悶的味道,叫人不爽。

從書架中挑了一隻還未開封的《青春交際場》,將光碟放進DVD槽,屏幕開始出現畫面,也配起了音樂。Pina的身影閃過鏡頭,然後見到她的排舞總監,以及一個個的年輕舞者的身影。我看著我看著。排舞老師跟年輕舞者說:「表情很重要,你完全沒有表情,你還想繼續下去嗎?」排舞老師的樣子表情冰冷,年輕舞者的形體樣貌冰冷,叫我看不下去。

打開手袋,從膠袋中拿出剛買來的影碟,換隻影碟《Iron Sky》,以為會好一點,不夠十分鐘,看到女教官整齊的制服,被黑人俘虜因錯誤打開氣倉,而被吹得衣衫不整。我看得很不是味兒。

關上屏幕。這時真的希望樓下就是電影院,可以迫進入另一個世界。

十一時還未到,睡覺去。

我會稱之為悶悶不樂。